Auf Wiedersehen, My Dear 再見,親愛的

        由 Al Hoffman、Ed G. Nelson、Al Goodhart 及 Milton Ager 共同創作,一首深情款款的離別歌曲,出自1932年的短片 “Blue of the Night”,在片中由 Bing Crosby (註一) 演唱。 英文歌詞中的那句德文 “Auf Wiedersehen” (再見) 顯得很突出,別有一番異國風情。
  

        這首歌在當年很受歡迎,以下兩個錄音版本都出自同一年。首先是 Ambrose 與樂團的演出,極具動感的伴奏突顯了慢狐步舞 (slowfox) 的韻律。

Lili Marleen 莉莉瑪蓮

         “Lili Marleen” 是二戰時廣為傳唱的流行歌曲。士兵自述與女友莉莉瑪蓮昔日相戀的美好回憶,而後入伍、分離的感傷,流露出對愛人的思念及重逢的渴望,塑造出士兵深情及癡情等待的女友形象。進行曲般的節奏襯托明快簡單的曲調,不但能激勵士氣也打動了戰場上無數士兵的心。

        歌詞為 Hans Leip (1893–1983) 創作的德文詩,原名 “Das Lied eines jungen Soldaten auf der Wacht” (值班年輕士兵之歌) 。詩人兼作家的 Leip 原是漢堡一間學校的教師,一戰時被徵召入伍,1915年四月初去俄國之前寫下了這首詩。原來只有三節,當他1937年將這首詩納入詩集 “Die kleine Hafenorgel” (小的港口風琴) 出版時,加上了後兩節。

        最先為這首詩譜曲的為 Rudolf Zink (1910-1983),他1937年創作的版本感傷動人。

Eine kleine Sehnsucht 小小渴望



        Friedrich Hollaender (1896-1976) 為 Max Reinhardt 製作的音樂劇 “Phaea” (註1) 所作探戈風格的香頌。以上版本為作曲家為 Grete Mosheim (註2) 伴奏1929年的珍貴錄音。


【德文歌詞 / 中文翻譯】
(Vers 1 / 第一節)
Mein Tag ist grau, dein Tag ist grau;  我的日子灰暗,你的也是;
laß uns zusammen gehn!  就讓我們在一起吧!
Wir wollen beide an den Händen uns fassen  我們倆要互相扶持,
und uns so recht versteh’n!  彼此瞭解!
Lang ist der Weg, bang ist der Weg,  路途漫漫,令人擔心,
sicher wird man belohnt;  一定會得到回報;
wir wollen recht fest an etewas Schönes denken  我們要堅持,想像美好的事物,
und an ein Schloss im Mond!  想像著月亮上的城堡!

Marlene Dietrich: Ich bin von Kopf bis Fuß auf Liebe eingestellt / Falling in Love Again (Friedrich Hollaender 詞曲)


       「我從頭到腳都是為了愛,除了愛我其他都不能」這是 Friedrich Hollaender (1896-1976) 專為 Marlene Dietrich 量身打造的歌曲,出自1930年的德國電影 “Der Blaue Engel” (藍天使)。在片中 Dietrich 飾演藝名為 Lola Lola 的性感演員,古板拘束的 Rath 教授禁不住她誘惑而走向自我毀滅。電影有德英兩版,在柏林及倫敦上映即造成空前轟動,使 Dietrich 成為當時最紅的女星,與導演 Josef von Sternberg 一同到好萊塢發展。
        由 3 - 5 - 5 - 5 - 6 - 4 - 4 - 4 - 5 - 3 - 3 - 3 組成簡單的旋律,容易朗朗上口。歌詞一方面符合當時女性解放的意識,另一方面卻極撩人情慾,對於兩次大戰之間柏林歌舞昇平的頹廢氣氛,頗具代表性。

Wie hab ich nur leben können ohne dich 沒有你我要怎麼活

        這首 “Wie hab ich nur leben können ohne dich” (沒有你我要怎麼活) 為華爾茲風格的香頌,承襲了輕歌劇以來歌曲優雅而善感的韻味,是 Friedrich Hollaender (1896-1976) 創作眾多膾炙人口的名曲之一,出自1933年的電影 “Ich und die Kaiserin” (我與女皇),Robert Gilbert 作詞 , 原唱為英國女星 Lilian Harvey。


【歌詞原文 / 中文翻譯】
(Vers 1 / 第一節)
Viele Menschen sind mir gur gewesen;  許多人都對我很好,
doch ich hatte wenig Sinn dafür.  但我沒有特別的感覺。
Komisch ist mir oft zu Mut gewesen:  我常覺得奇怪:
Ich hab’ nicht gewußt, wohin mit mir.  從不曉得要去何方。
Täglich vierundzwanzig leere Stunden,  每天空虛的二十四小時
früher hab’ ich’s gar nicht so empfunden,  以前從來沒有這樣感覺,
aber jetzt, wo du zu mir gehörst,  但現在,當你屬於我,
überleg ich erst:  我才在想:

Ich weiß nicht, zu wem ich gehöre 我不知道我屬於誰

        這首是1932年電影 “Stürme der Leidenschaft” (激情風暴) 中女主角 Annya 的歌曲,由 Friedrich Hollaender 作曲,Robert Liebmann 作詞。片中飾演女主角的是俄國女星 Anna Sten (原名Annel Stenskaya Sudakevich),以下是她留下的珍貴錄音。


【歌詞原文 / 中文翻譯】
(Vers 1/第一節)
Sprechen die Männer von Treue,  男人們談論忠誠,
lächle ich nur vor mich hin.  我卻獨自竊笑。
Liebe ist ewig das Neue,  愛情永遠是新鮮的,
Treue hat gar keinen Sinn!  忠誠完全沒有意義!
Heute schon ist mir entschwunden,  (連下句)
was ich noch gestern besaß,  昨天擁有的今天已經消失了,
Liebe macht selige Stunden,  愛情是享樂時刻,
Treue macht gar keinen Spaß.  忠誠完全沒有樂趣!

30年代的巨星 Lilian Harvey


  倫敦出生的 Lilian Harvey (1906-1968) 是1930年代的超級巨星,外表清純甜美,能演能唱,在柏林拍了許多電影,從德國紅到好萊塢。因為曾在柏林歌劇院受過正統聲樂訓練,在30年代風行的音樂片中能有突出的表現。這裡介紹四首她唱的名曲,均為圓舞曲,很能代表當時流行歌曲浪漫善感的風格。

  首先是她在1933年電影 “Ich und die Kaiserin” (我與女皇) 中演唱 “Wie hab ich nur leben können ohne dich” (沒有你我要怎麼活) 的精采片段。這首圓舞曲風格的歌曲由 Friedrich Hollaender (1896-1976) 作曲,Robert Gilbert 作詞。

關於演奏姿勢與動作的一些觀察與想法

文 / 易繼心  (原發表於涴莎藝文季刊 2010 秋季號) 
 
許多音樂家都有因演奏樂器而引起手、手臂、肩膀、背部或其他器官不適的經驗。長期以不當的姿勢與技巧演奏會產生疼痛,嚴重的甚至造成跟隨一輩子的傷害。這些長時間一再重複的不佳演奏方式,可能回溯到自幼年以來的彈奏習慣,及未解決的技巧問題。
  職業演奏家有這方面的困擾,更何況是尚在學習階段的學生。教學時常看到學生極欲表達,想在音量或速度上有所突破,但卻力不從心。技巧不足以表達,對於樂感佳的學生可能是很難過的,可能是危險的。當學生被要求以指定的速度彈奏,若是練習方法不恰當,或是能力無法達到卻強求,便可能會引起傷害。因此,如何建立學生的正確姿勢及技巧,依學生的程度做適當的要求,並防止學生受傷,是每位音樂教師面對的課題。
  許多樂器教學的文獻均對演奏技巧有詳盡的分析,其中不乏著名教育家所著。教師在了解理論之外,更重要是能掌握學生個別的狀況,觀察他是否遇到技術的瓶頸,姿勢或彈奏方法上是否有所改變。就這點來說音樂教師扮演的角色很像體育教練。
  研究演奏家病痛的醫生常將演奏家和運動員相提並論。但音樂家追求的不只是速度、力量和動作的完美。將手指的動作轉變成樂音是非常複雜的過程,除了隨著節奏執行彈奏的動作之外,耳朵必須傾聽樂器給我們的回饋,情緒既參與演奏也被演奏所影響。優美的演出通常也伴隨著演奏者協調的肢體動作和豐富的神情。身體與樂器需要有良好的互動,演奏的動作要與情緒相結合,才能隨心所欲地駕馭樂器、表現音樂。
  樂器演奏是一種人與樂器的微妙關係。能夠成功地學習一種樂器除了必須喜歡該樂器的音色以外,還包括適合所需要的肢體條件,譬如能跨鋼琴鍵盤的八度。任何心理或肢體上的不適都有可能成為阻礙。
由許多學生常遇到的問題可以發現技巧和音樂的表達其實是無法分開。例如:看起來好像很賣力的彈奏,卻沒有得到預期的音樂效果。其實音色的控制、圓滑奏的彈奏、斷奏的音長等問題,都可以透過具體的技術指示來幫助。
  樂器演奏牽涉到身體許多部位的巧妙合作。以鋼琴為例,彈奏部位是手指,但涉及手指用力的部位包括手腕、手臂、肩膀、脊椎。足部及腿則負責踏板的使用。觀察彈奏時所涉及的各部位動作,我們可以探索許多問題:手指哪兒是對每種音色及觸鍵最佳的觸鍵點?這樣手指觸碰琴鍵的角度為何?手指觸鍵的方向?向下、向旁邊、向內還是向前?手指該彎還是該直?手腕應該完全放鬆嗎?手腕的高度應該如何?手腕應該如何動?彈圓滑奏、跳音或加重音時手臂動動作應該往哪兒?上半身應該坐直還是彎的?可以前傾嗎?坐姿如何影響手臂用力?
  觸鍵及用力的方法直接影響到音量與音色。物理學上會探討觸鍵的重量和速度,但對彈奏者因涉及樂句中前後音的連結、肌肉的使用等問題,而變得很複雜。如何產生不同的觸鍵重量?手指手腕和手臂應該如何配合?以圓滑奏為例,不只是手指觸鍵的時間較長,還需要手腕手臂帶動方向,調整力道,才能做出樂句的語氣起伏。手指、手腕、手臂各有所司,但必須互相配合。
  有趣的是,一但理性地分析各部位的動作往往讓年輕學生陷於不知所措,對於彈奏不一定有實際的幫助。從演奏及教學經驗中發現,運用想像來幫助控制動作的效果比枯燥的分析來得有效,在表達時也多會使用抽象的語彙,例如:想像手臂好像很輕、觸鍵深一點、要彈到底等等。另外,要提醒學生時常留意彈奏時手指、手掌、手臂的感覺,以及仔細傾聽琴音隨觸鍵方式不同的細微改變,培養觸覺與聽覺的敏銳度並讓兩者有密切的連結。
  一個樂句是許多小動作組成的一長串動作。因此,指法的運用是重要的環節,決定了動作是否流暢,是否好用力。觀察許多學生的技巧困難,不當的姿勢或觸鍵習慣,往往還伴隨不恰當的指法運用。好的指法及觸鍵習慣能夠幫助正確姿勢的建立與技巧的增進,而必須在初學階段就要學習。學生或家長若輕忽啟蒙課程的重要性,將造成往後學習的障礙。
  許多演奏家有很迷人的肢體語言,但是有些動作是為了視覺效果,或表達演奏者情緒,而非彈奏所需要的動作。觀看大師演奏常會發現,他們只是靜靜坐著,動著少得不能再少的動作,卻將所有的精力投入音樂的深刻表現。如果需要藉著肢體的動作舒緩緊張壓力是無可厚非,但須小心不會浪費過多體力。如何經濟地運用我們的力量及動作,並減少對於彈奏無幫助的多餘動作,是很值得探討的。
  技巧本身不是藝術,但它卻是成就更高的藝術目的不可或缺的。研究彈奏的姿勢與動作,不僅能幫助技巧的精進,更是為求音樂更完美的表現。

Irgendwo auf der Welt 在世間的某一處



  這首 “Irgendwo auf der Welt” (在世間的某一處 ) 為 Werner Richard Heymann (1896-1961) 作曲,Robert Gilbert 作詞,出自1932年的電影 “Ein Blonder Traum” (金色的夢)。在片中 Lilian Harvey 飾演一位名叫 Jou-Jou 的馬戲團藝人,演唱的這首歌不但紅遍當時,直到今日在德國仍是人人熟悉的流行曲。上面電影片段中,在這之後的另一首為 “Wir zahlen keine Miete mehr” (我們不再付房租),也是 Heymann 作曲,Walter Reisch 作詞,飾演兄弟的兩位男演員為 Willy Fritsch 和 Willi Forst。
        這首歌曲運用了慢狐步舞 (slowfox) 的韻律。狐步舞 (foxtrot) 是一種 4/4拍的舞步,在30年代的舞廳很盛行。原有兩段歌詞,但影片中只唱了第一段。